八年前的那场闹剧让咱们村的“抬光腚”故事成了老掉牙的段子。四个二年级小子在河边捉弄王二叔,把他连滚带爬地抬进了河里。这事儿闹得动静太大,全村的手电筒都亮了。 咱们那个年代哪有什么精细的管教,“放养”简直就是“野生”。王二叔栽了这么个大跟头,这辈子的面子算是没了。要不是王二叔是个死心眼的护田老头,这帮熊孩子也不会那么记仇。 那时候上学路过人家花生地,只要怀疑偷东西,轻则书包被没收,重则还要挨混合双打。这种气谁敢咽下去?报复计划很快就被这帮孩子琢磨透了。 先是用土坷垃把人折腾得一宿没合眼,第二天趁午睡的时候把床板抬走。光腚的王二叔在河中心漂着不敢动,几个小鬼在岸边笑得前仰后合。 本来还担心家里人发现会打他们一顿,谁知道这回演过头了。几个孩子浑身弄得乌漆嘛黑躲进了砖窑厂,大人在河边只找到了衣服,以为孩子淹死了。全村人在河里捞了大半夜,哭声喊声响彻云霄。 最逗的是最后那一下。玩累了回家的路上,几个小鬼路过瓜棚想再吓唬吓唬王二叔。当时王二叔正坐在那里发呆呢,突然月光下跳出八个黑影,齐刷刷往前一蹦。 在那个迷信的年代里,活脱脱就是“水鬼索命”的架势。王二叔吓得魂飞魄散当场跪地求饶。后来家长赶来一看这阵势都快笑岔气了。 那天早上的嚎叫声,既是恶作剧付出的代价,也是他们最生动的成长仪式。现在的孩子被关在高楼大厦里长大,再也没法体验那种惊心动魄的童年了。那种“士可杀不可辱”的劲头配合着一顿毒打,成了这八个孩子成年后最好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