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里的故乡和童年

冬日的金陵有些冷,不过江北新区定山剧场里却热乎得很。这是“定山讲坛”的第二十五期,主办方把主题定为“文学里的故乡和童年”,邀请了几位大作家来聊聊这事。这个系列活动算是南京挺重要的文化牌子,这次请来了茅盾文学奖获得者毕飞宇、乔叶,还有江苏省作协创研室主任韩松刚和青年作家马玉炜。这四位就坐一块儿,通过他们自己的经历跟大家聊聊那些刻在心里的事。 毕飞宇先说,“我们小时候”那一系列作品写的都是小时候的感受。他觉得这些记忆就像种在土壤里的根,虽然平时看不见,却一直在给创作提供营养。他拿苏北水乡举了个例子,说怎么把船摇晃的声音、邻居说话的腔调,还有水汽的味道变成小说里的细节。他强调这些记忆不是死的,是活的,会在写的过程中一直长。 乔叶是个70后,她写的大多是中原地区的事。在她看来,中原那边的宗族规矩和过年过节的风俗特别重要,这些塑造了她对“家”的理解。她说故乡不光是地图上的一个点,更是大家关系的总和。 轮到80后和90后的马玉炜发言了,他提到现在网络普及了,城镇化也快,年轻人心里的故乡可能变得有点乱。他说记忆里可能有胡同巷子的事儿,也有网上社区的事儿,这种混在一起的体验正在催生新的写法。 韩松刚从理论上解释说,不同年纪的作家写故乡不一样,其实就是社会在变、心理在变的体现。他觉得这是研究当代文学怎么变的好材料。 聊到童年对创作的作用时,毕飞宇打了个比方:故乡是根,童年是火。他说作家回头看过去不是为了怀旧,而是通过写作回家。乔叶也点头说认同,她说小时候看到的那些民间仪式、老家的方言就像是她挖人性深处的工具。 现场观众问得挺多的。有人问在全球化的今天怎么写本地的文化;还有年轻写作者问怎么把自己的记忆变成大家都能懂的故事。专家们觉得好的故事不能光堆地理名字,得写出那个时候人是咋活的、心里咋想的。 韩松刚还特别强调:“文学上的故乡其实是作家脑子里的坐标。它连着你的个人历史,也照着时代的历史。”这场聊了三小时的话不光是大家凑一块儿说话的碰撞,更是跨代际的传承。从苏北水乡到中原大地,从大家伙的集体记忆到每个人的觉醒,四位作家都用自己的作品证明了:故乡和童年就是那个不会干的灵感泉眼。这次“定山讲坛”算是一次文化传承,也给大伙理解中国当代文学的精神脉络提供了个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