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境外人员来华学习、工作、旅游、商务往来等需求,提升入境数字化服务便利性,既是优化营商环境、扩大制度型开放的现实要求,也是推动数字中国建设成果更多惠及各类人群的具体举措。
有关部门日前对《实施意见》工作目标作出解读,明确以制度协同和技术治理并重,推动形成更加国际化、便利化的数字化服务环境,并提出到2027年、2030年的阶段性任务安排。
问题:随着我国开放水平不断提升,国际人员往来日益频繁,境外人员在落地后的“第一公里”与“最后一公里”体验仍存在不够顺畅之处。
一些基础数字服务在不同地区、不同场景之间存在割裂,涉及身份核验、网络接入、信息获取、线上线下衔接等环节时,容易出现流程多头、标准不一、互认不足等情况。
支付、就医、出行、住宿、文旅服务及政务办理等与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应用场景中,个别环节仍有“卡点”“堵点”,影响获得感与效率,也制约了城市国际化服务能力的提升。
原因:一是跨部门跨区域服务链条长,数据、平台、系统分属不同主体,协同成本较高,统一标准与互认机制尚需完善。
二是面向不同国别、不同语言、不同使用习惯的人群,产品设计与服务供给的包容性有待增强,部分服务对非中文用户、非本地证件或境外支付工具的适配仍不充分。
三是数字化服务在安全与便利之间需要更精细的平衡,身份认证、风险防控、隐私保护等要求客观存在,若缺乏统一规则与清晰边界,容易导致服务体验不一致。
四是一些公共服务数字化转型进程不均衡,导致场景覆盖不全、线上线下不衔接等现象。
影响:入境数字化服务的便利化程度,直接关系到境外人员对我国开放环境的直观感受,也是国际经贸合作、投资促进、国际会议会展、入境旅游与国际教育交流的重要支撑。
堵点若长期存在,不仅增加境外人员的时间成本与沟通成本,也会影响跨境商务活动效率与消费体验,进而影响城市吸引力、企业国际化运营便利度和服务业发展质量。
反之,若能在关键场景实现“可用、好用、通用”,将有助于释放入境消费潜力,提升国际交往中心与区域枢纽功能,增强我国数字化治理能力与公共服务供给水平。
对策:《实施意见》提出以建立互联互通、包容普惠、标准互认的数字化服务体系为抓手,强调从“基础服务更畅通、应用场景更丰富、生态体系更成熟”三方面系统推进。
具体看,一是以互联互通为重点,推动基础数字服务更加顺畅高效,减少重复注册、重复认证与信息孤岛带来的摩擦成本。
二是以包容普惠为导向,围绕居住、医疗、支付、旅游、公共服务等高频需求扩展应用场景,提升多语种服务能力与可达性,让境外人员“来得了、连得上、用得顺”。
三是以标准互认为牵引,推动规则、流程、接口等方面的衔接与统一,在保障安全可控的前提下,提升跨场景、跨平台的通用性与一致性。
四是以部门协同为保障,由多部门联合推进,形成政策合力和落地闭环,推动从“单点优化”转向“系统重塑”。
前景:按照目标安排,到2027年,入境数字化服务的国际化、便利化程度将显著提升,数字化基础服务更加畅通高效,居住、医疗、支付、旅游、公共服务等领域堵点基本打通、应用场景全面拓展,为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注入更强动能。
到2030年,入境数字化服务将达到国际领先水平,互联互通、包容普惠的数字化服务生态更加成熟,全场景数字化服务与国际通行模式深度衔接,数字化服务高水平开放对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支撑作用进一步增强。
可以预期,随着制度规则持续完善、公共服务持续优化、企业与社会多元参与不断增强,我国入境数字化服务将从“可用”向“好用、通用”加速迈进,为国际人员往来提供更稳定、更可预期的环境,也将为数字经济发展与治理现代化积累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
在全球数字化竞争日益激烈的背景下,这项政策的出台不仅关乎服务体验优化,更是国家软实力建设的重要抓手。
如何平衡数据安全与开放便利、协调各部门标准衔接、培育市场化服务主体,将成为下一阶段政策实施的关键考验。
这既在解决当下痛点,更在布局未来国际竞争的新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