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在北京的4月22日发来了消息,中国人民大学教授俞国良说了,研究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可不能光盯着表面现象。毕竟研究生既是搞学术研究的主力军,又是国家人才战略的根基。不过嘛,现在读学位压力大、学校结构在变、找工作也不容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堆一块儿,搞得研究生心理上的问题老发。 俞国良这人长期盯着心理健康这块,他是全国学生心理健康工作咨询委员会的副主任,还是开明心理健康教育研究院的院长。他带着团队用了一种叫横断历史元分析的新法子,从海量的文献里挑挑拣拣,一共找了1039篇论文,最后只留下83篇符合标准的。这83篇论文里有超过54010名研究生的数据,这下算是把中国研究生心理问题的全貌给扒出来了。 研究结果显示,虽然教育投入和社会文化发展确实能帮着改善心情,但像焦虑、抑郁这种问题还是挺顽固的。俞国良说咱们得换个思路,不能“头痛医头”,得把社会资源都整合起来一起对付这事儿。 研究发现,研究生的心理问题跟时间有关。从1998年到2022年这24年里,虽然整体趋势是有点下降的,可这个过程并不顺溜。特别是2010年前后是个大坎儿,各种心理问题先是掉了头又升了起来,强迫症状更是特别明显。 还有个有意思的现象:男生的心理健康问题虽然整体在降,但焦虑这块降得不多;女生的情况要好点,尤其是在人际敏感和敌对这些方面;博士的情况比硕士好点,不过硕士这边改善得太慢。 俞国良觉得现在大家都太盯着个人或者两个人之间的小事儿看了,其实更宏观的社会因素也得重视起来。他把目光投向了高校里老师的数量、学校的大小还有钱袋子够不够用这些地方。结果发现这些因素和强迫、人际敏感、抑郁这些病是负相关的;而论文写得多、就业的人多、图书馆建得多,也能让人没那么焦虑和抑郁。 他还提到教育资源要是能配置得好点、科技文化再发展发展,这都是改善心理健康的好帮手。社会服务要是跟上了,也能帮着大家减轻点压力。 用ARIMA这个模型一预测,接下来五年研究生的抑郁问题还是会慢慢下降,但降幅可能会变小;焦虑问题可能先降一降然后就稳住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俩毛病的发生率还是比2011到2021年那阵子高。还有很多别的问题比如躯体化、强迫、敌对什么的,模型算得都不准。这说明它们的演变可能会有长期波动的风险。 面对这种越来越严的形势,俞国良觉得现在专门针对研究生的心理健康政策太少了,得赶紧改一改。他建议政府和高校得先弄清楚这些学生到底心里想啥、需要啥,然后才能制定出有针对性的政策来。大家还得一起努力把教育系统和别的社会服务系统打通了一起干。 虽然短期内有改善的希望,可长期看还是有挑战。咱们必须得变变思路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