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政府的新一轮"退群"行动引发国际社会广泛关注;根据白宫声明,特朗普政府指示所有行政部门和机构停止参与和资助这66个国际组织,涉及气候变化、劳工权益等多个领域的机构、委员会与咨询小组。美国国务院声明中指责这些机构存在职能重叠、管理混乱、资金浪费等问题,并称部分机构被别有用心者操控,推行有悖于美国利益的议程。 这并非特朗普政府首次采取此类行动。在此之前,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人权理事会、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等重要国际机构都已被美国政府拉黑。2017年特朗普首次执政期间就曾宣布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尽管拜登政府在2023年重新加入,但特朗普再次上台后仅半年就再度宣布退出。这多项举动表明,美国对国际多边机制的态度正在发生深刻变化。 从深层原因看,美国对国际组织的态度转变反映了其国际地位和相对实力的变化。冷战后,美国曾将多边机制视为延伸自身霸权的工具,以制度塑造者和规则主导者自居。然而,随着全球力量格局的调整,美国相对实力出现下滑,国内政治极化加剧,维持国际承诺的成本不断上升。在这种背景下,美国对多边机制的耐心显著下降。特朗普政府奉行"主权优先"和"交易式多边主义",将国际组织视为限制美国政策自主性、却未能充分服务其国家利益的负担。 当前,世界正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全球南方群体性崛起,多个发展中心在各地区形成,传统的"中心—外围"体系被打破。任何国家或国家集团都无法垄断世界事务,美国长期主导的国际利益格局在维护自身利益上越来越力不从心。在追求美国利益最大化的驱动下,特朗普政府采取了更加激进的单边主义政策,不惜践踏国际道义,大规模退出国际组织。 美国的此举动对全球治理体系产生了深远影响。一上,美国的频繁"退群"加剧了国际组织的不稳定性,削弱了多边合作机制的有效性。另一方面,这也加速了全球治理从"美式主导"向多元化秩序的演变。国际关系中,主权平等是基本准则,各成员国无论大小、强弱、贫富,都应有权平等参与和决策。唯我独尊、以强凌弱的霸权思维不利于国际组织的健康发展。 从历史角度看,美国政府对国际组织的态度一直具有实用主义特征。无论哪届政府执政,其根本目的都是维护美国国家利益。1984年里根政府曾以管理混乱为由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2011年奥巴马政府因巴勒斯坦加入问题停止对该组织的资助。这表明,美国对国际组织的参与程度往往取决于这些组织是否符合其当下的战略利益。 尽管美国的大规模"退群"在短期内会对国际组织产生负面影响,但从长期看,这也为全球治理体系完善提供了新的发展机遇。国际组织中霸道行为减少,公平合理的原则就会增加。各国应当抓住这一机遇,推动国际组织的民主化改革,完善全球治理机制,建立更加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
国际组织不是任何国家的“私产”,多边机制也不应沦为利益算计的工具;全球性挑战面前,退出与对抗解决不了共同风险,唯有在平等协商、互利合作基础上完善制度供给,才能把分歧关进规则的笼子里,把共同关切转化为合作的动力。越是变局加速,越需要以开放包容的治理理念守住合作底线,以改革创新的制度建设提升治理效能,为世界稳定与发展注入更可靠的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