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那些事情往往如此

先给各位聊聊晚清的事,上海这边的风向那是一点没改,对那些立宪派和革命派依然是见谁咬谁。那是辛亥革命那年的大背景,以前大家流亡海外,现在这帮人回来了,舆论还是死样活气的,好像他们手中的权力从来没丢过似的。梁启超给上海的报纸写了封信,说出一句特别硬气的话,“我能不能回国,那是四万万人的福气,不是哪个人能勉强定下来的。”他觉得大家肯定会笑话他,“我这身子骨又干瘦又饿,还敢说这种大话?”不过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天要是不灭中国这四万万同胞,迟早会让我有用武之地。”这话里的“四万万”可不光是个数字,它比那个时候皇权至上的老脑筋要强多了,比民权那两个字也实在多了,这也是咱们至今还忘不了他的原因之一。 接下来梁启超还补了一句,“这些年我早有言在先:除了当国务大臣,别的官我是决不当的。”“要是不能按我的意思来办事,那国务大臣我也懒得当。”一个逃亡在外的人这么说是不是挺逗?“你看着办吧!”虽然大家都嘲笑他,“但我就是不为所动。”他对国家未来有多自信啊!这种敢想敢说的劲头真难得。“那种不了解中国状况的人怎么能有这份底气呢?”梁启超心里有谱啊,“因为他看清了当时的形势。”最终他也算是实现诺言了,“先后当了熊希龄内阁的司法部长和段祺瑞内阁的财政部长。”但好景不长,“他很快就离开了那个军阀当道的地方。”后来老了回想起来,“跟那些不该打交道的人混在一块”,他心里肯定挺后悔的,“这也说明他当时选路选错了。” 至于梁启超的结局嘛,大家各有各的说法。有人说他就是个书生,“用笔杆子撑不起一个政治江山”,“注定要完蛋”;也有人替他惋惜,“他的才能没发挥出来”,“没能实现理想才远离了政坛”。“从现实看他是失败者”,“但从理想主义看这是无奈之举”,“这中间的差距可不小。” 历史上的那些事情往往如此。“皇朝体制容不下理想主义者的政治梦”,“岳飞的例子就很典型”。“他为了收复山河而死”,“背后反映的就是皇权的现实和理想的矛盾”。“传统政治只认圣人当政”,“把圣政合一当成千年规矩”,“其他的人就只能当庸碌之辈了”。“康有为和梁启超搞变法”,“被骂成离经叛道的野狐”,“道理都在这儿”。“就算到了现在”,“所谓的政见也多半是说说好听”,“跟真干还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