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咱们要聊的这十一种花里头,其实藏着十一种不同的灵魂。我跟你说,要是你能透过花语看看自己,准能把那些个不愿意改变的地方给照出来。 咱们先来说说山茶花。陆游那时候写过一句:“绿丛又放数枝红,唯有山茶偏耐久。”你看远处那些挂在枝头的“小灯笼”,风一刮就轻轻晃荡,跟世界打招呼似的。喜欢山茶的人啊,大多活得挺洒脱,不争一时长短,只把颜色留给懂它的人。他们就像会开花的小树,把生机和希望挂在那儿,让人一眼就看出“可爱”这两个字。 荷花呢,自由就是它的通行证。周敦颐用“出淤泥而不染”给它盖了章,也是给所有向往自由的心找了个理由。哪怕根在污泥里长着,荷叶还是托着水那样清澈;哪怕外面闹哄哄的,它还是挺直身子长着。喜欢荷花的人心里有一条不会干的河,再脏的地方也脏不了他们的衣角。 桂花嘛,它能把十里的香味都给送出来。王维听见“桂花落”,听到的是“夜静春山空”那种温柔。桂花长得不起眼却能把香气传得很远。喜欢它的人也一样擅长放大友好劲儿:一句问候、一次伸手就能让陌生人心里开了花。他们就像秋天的邮差,把温暖一程程地送出去。 水仙就更浪漫了。黄庭坚说水仙是“凌波仙子”,走一步就晃进诗里去了。素白的花瓣托着金黄的酒盏,像把银河都装到小酒杯里了。 梅花最有骨气。王安石写“墙角数枝梅”,梅在雪夜里像灯一样亮堂,风里又像火把一样。天越冷它颜色越鲜艳。 春暖花开的时候,世界好像就成了一封情书。有人要一滴水你就倒大海;有人要个微笑你就敞开胸膛。 菊花抱香死也不低头。郑思肖说“宁可枝头抱香死”,抱着的是不肯弯腰的倔强劲儿。 兰花是君子气藏在心里头。刘伯温写幽兰“露冷风清香自老”,老的只是时间不是香气。 月季把纯真留在了四季里。张耒说月季“只应天上物”,因为它把春夏秋冬都开成了童年。 杜鹃把纯朴开到了极致。李白听见子规啼血,也看见杜鹃如火。它不孤芳自赏而是把颜色泼进了春天里。 其实说白了啊,不是花选了谁而是人通过花看见自己了。当你看懂了一朵花的话也就懂了为啥自己风里站着不肯倒——你也在悄悄开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