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域不变成混乱的失范行为?怎么才能不让心理集群滑向极端的情绪爆发?

以前说共同体,大多是指那个大家住得很近、血浓于水、老乡帮老乡的圈子。那时候的人靠着血缘和同乡关系聚在一起。现在呢,工业化、城市化还有信息化这三把剪刀,把大家之间的那根线给剪断了。于是乎,以前的那种共同体好像就消失了。可是你看现在的情况,明明相隔千里万里,大家还能感同身受;那些什么粉丝打榜、云团建的事儿,天天都在发生。这才明白,共同体其实根本没消失,它只是换了个样子存在。它不再把大家拴在同一地点或者同一方水土上,而是变成了一种“心理集群”。 这种变化就是脱域。以前大家见面才能交流,现在通过网络就能完成很多互动。信息、媒介还有算法把互动时间给切碎了,让人们随时都能拼贴起过去和现在的经历。不需要大家坐在一起、甚至不需要同时在线就能聊天。只要大家心里想着同一件事、情绪是一样的、价值也是一样的,这种所谓的“想象性互动”就能达成。这种互动把大家从实实在在的物理空间里拉了出来,放进了看不见摸不着的数字世界里,心理集群也就这样诞生了。 所谓的心理集群不是说人越多就越厉害,而是指大家的情绪在一个频率上共振。在这个脱域了的共同体里,成员们可能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可就是在那个瞬间,他们能为了同一个口号给个赞、为了同一个公益活动接力、或者是听一首歌就泪流满面。这种行为背后有三股力量在推着走:代际传承下来的风俗、语言和仪式还在充当隐形的胶水,把新老成员粘在一块;共同的教育背景或者消费经历也划出了一条看不见的线来筛选人;算法投喂出来的“回声室”不断放大同样的信息,让这个群体越来越大。 这时候我们再来看传播形态的话,人际传播、群体传播、组织传播和大众传播这四种老办法好像都不太够用了。这时候就得把第五种传播形态——共同体传播请出来了。它以脱域为背景,盯着心理集群看,主要靠教育、语言还有风俗仪式来实施控制。它既需要人际关系的亲近感和群体狂热劲儿,也需要大众传播的覆盖范围大的好处,但又不怎么受某个单一渠道的限制。 这种新形态有五个特别明显的特征:互动性差了点意思,隔着屏幕点赞总比不上面对面看一眼来得直接;反馈的速度也慢了一拍,情绪爆发虽然慢半拍但余波很长;没有像传统组织那样的严密控制系统却有共识在维持;进圈子容易想退出去得先交出“信仰密码”;对外说是欢迎所有人其实是用仪式感和暗语来把别人挡在门外。 最后看看现在的新媒介环境下我们该怎么想这个问题:社群经济、粉丝经济还有分众化营销都在把“共同体”当成流量池子来用。我们得琢磨琢磨怎么才能让脱域不变成混乱的失范行为?怎么才能不让心理集群滑向极端的情绪爆发?答案可能就藏在那些把算法关进笼子里的尝试里,也藏在用公共理性去修补那些仪式漏洞的努力里。毕竟真正的共同体传播不该是一场单向的狂欢派对,而是要让每一个成员都能在脱了地域和时间束缚的时空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属感和行动力——哪怕只是在网上相遇也能让“我们”成为抵御风险和孤独的坚固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