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1日那天零点，华盛顿那边又闹了起来，因为联邦政府部分机构的钱袋子没了，不得不关门歇业。虽然参议院在1月30日已经通过了一笔1.2万亿美元的拨款单，但众议院那边走程序太慢，导致法案没能在截止时间前走完所有流程。虽说大家都以为这次就是个短期的小麻烦，但离上一次那次持续了43天的大停顿才没几天，现在看来，美国政府想好好运转下去确实是个老大难问题。 说白了，这其实就是美国那套预算审批机器彻底乱套了。按照规定，国会每年10月1日之前就得把下一财年的钱都给批好。可现在不行了，党派为了争利益、游说团在背后使坏，再加上老百姓的想法两极分化得厉害，这规定早就成了一纸空文。为了不让政府彻底停摆，国会只能不停签发一些临时的钱票子来过日子。可就算是这些短期的钱，两党为了钱怎么花、要加什么附带条件也能打得不可开交。 这导致了一个特别不好的局面：政府关门的风险变成了家常便饭，而且每次关门的时间都在变长。公共服务老是断档、国家形象受了损、老百姓对政府不信任感越来越重——这些都是这种政治危机带来的后果。这次关门争议最大的一点，就是对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的拨款怎么处理。两党最后商量着把这块烫手山芋先往后推两周来讨论。 虽然这么干暂时让法案通过了，但也清楚地告诉大家：移民问题现在还是撕裂美国政坛的一条深沟。翻翻历史就能知道，最近十年的两次大停摆——一次是2018年到2019年围绕修墙花了35天；另一次是2023年因为医保补贴停了43天——根本原因都在于大家对国家身份、社会怎么发展这些根本性的分歧吵得不可开交。 现在的情况也很糟糕，不管是在移民、医保还是气候变化这些大事上，民主、共和两党连基本的共识都没有。更糟糕的是，两党内部分子也变了味：以前那些扮演调和角色的中间派都没影了，剩下的全是保守派或激进派在搞极端主义。 这种动不动就要“为了反对而反对”的坏风气四处蔓延，搞得任何需要两党合作才能办的事儿都很难搞成。现在的美国社会正处于大变动时期：产业结构在变、族群结构在变、国际地位也在变。两边提出的国家发展路子完全不一样。 最近执政的共和党政府喊着“美国优先”，搞了一套带有经济民族主义色彩的政策——加税、卡移民、少管社保这些招数都用上了。虽然这可能让制造业有点起色，但也弄出了通胀高、联邦和州政府打架、贫富差距拉大这些麻烦事。而之前民主党政府的那套做法也被骂得够呛，说它们在全球化的过程中强化了“搞圈子”的做法。 两边的政策路线简直是南辕北辙，而且都表现得很排外。这就导致国家政策一会儿一变、根本没个准谱。不管谁执政都没法让大多数人满意，反而让另一半人特别讨厌你，形成了一种谁都不讨好的恶性循环。 今年刚好是美国的中期选举年，预算和关门肯定会成为两党互相攻击、拉票的焦点。政治算计会把大家在管理财政这些实际工作上找共识的空间给挤没了。短期内看，这次技术性的关门可能很快就会通过一些手续解决掉。 但那些没解决干净的零碎问题就像是没拆干净的引信一样还在那儿放着。这意味着以后每到财政结算的时候、每遇到一个大的花钱项目时，激烈的党派斗争都可能把美国再次拖入治理危机。频繁的政府关门就像是美国政治身体上的“故障报警”。 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程序问题；而是他们政治体系深处的结构性矛盾——极度的极化加上制衡制度变得太死板——带来的必然结果。当党派的利益比国家的治理效能还重要的时候；当妥协的精神都被绝对的对抗给挤走的时候；政府服务老百姓的这个基本职能就成了最先被牺牲的东西。 怎么破解这种僵局关系到美国国内的团结和稳定；它带来的影响也让国际社会特别关注。美国政治到底能不能在这么尖锐的对立中找到重建有效治理的路子？咱们还得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