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北京那边传来消息，张宝龄走了。苏雪林听罢沉默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做。这位民国才女一生没再嫁人，104岁时悄然离世，走得很安详。她没有留下子嗣和遗产，只留下了那些脍炙人口的文章和一段令人唏嘘的婚姻往事。 年轻时的苏雪林，明明是个才气横溢的蝴蝶，她的生命本该有爱情。可偏偏这一页是空白的，她只能独自叹息：“我的爱情是空白的。” 民国时期，包办婚姻像场悲剧的悲歌，而苏雪林的故事就是这一切的缩影。婚后她与张宝龄的生活没什么交集，她不肯同床共枕，也不愿做家务。有一回张宝龄让她做碗汤，苏雪林直接拒绝了。她觉得自己有独立思想和经济能力，根本不接受传统的妻子角色。两人虽然常一起露面装得很和睦，张宝龄还会帮她剪头发，但心里的距离早就把他们拉远了。 1961年北京传来噩耗后，两人就断了联系。晚年的苏雪林满头银发地回望一生时感慨道：“我明明是一只蝴蝶。”才华与孤独终究成了她一生的注脚。她把生命献给了文学创作，最后孤独地离开了上海去了台湾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