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晋南北朝那个年代,文人们总爱摆龙门阵,聊些玄而又玄的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咱们得先明白一个道理:自汉代儒家思想成了主流之后,士人们的脑子里几乎全是儒学那一套。孔夫子以前不是说了嘛,对鬼神要敬而远之,这也成了儒家对待玄学的基本态度。既然如此,魏晋南北朝的那些读书人怎么就能堂而皇之地谈玄呢?他们嘴里的“玄”到底是什么,又有啥独特的讲究?比如说要是用大白话讲当时山河破碎、国破家亡的惨状,那肯定显得没文化;可要是换成“海内沸腾,鼎业艰难”,这味道立马就不一样了。其实说白了,这不过是换个说法表达国破家亡的现状而已,用鼎来比喻山河社稷,听起来巧妙又不俗。这可不是真的“不说人话”,而是士人们之间弄出来的一种文化壁垒。 这跟当时的门阀政治有很大关系。门阀为了保住自家的地位,总喜欢把寒门子弟挡在外面。你想啊,汉末那时候察举制其实都被世家大族给攥在手里了,等到九品中正制一出来,按门第把人分成九等,只有高门大姓才有资格做大官、混上流社会。这就把寒门子弟的路给堵死了。 既然现实这么残酷,那肯定得有个说法来糊弄老百姓嘛。世家需要回答为什么自家子弟就能当官,别人就不行?光说品德高尚肯定没人信。眼看着外族入侵、国家快完蛋了,以前那套理由压根站不住脚。没办法,只能重新定义“能干”的标准:不再看你干了多少实事,而是看你会不会扯“玄学”的经。于是各种稀奇古怪的说法就出来了,这成了挡住寒门子弟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个时代的中国可真是特殊得很。主流文化跟现实脱节得厉害,本来讲究中庸的儒家传统也走向了极端:一方面被草原民族折腾得战事不断;另一方面受门阀影响变得特别爱面子。社会上的精英们整天就知道瞎扯谈玄、避世清谈,没人想着去干实事结果弄得国家岌岌可危。历史给我们留下了这么个独特的文化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