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辽宁省法库县叶茂台七号辽墓里挖出了一副漆木双陆棋。这副棋板两侧雕了月牙儿状的门标,一边竖了六根圆梁,一共三十个黑白棋子,还配了俩骨质骰子,把辽代贵族下棋的场面全给还原了。都过了一千多年,这漆面还亮晶晶的,木头也没烂掉,可见当时工匠手艺多厉害。这事儿不光补上了辽代下棋实物的空缺,还让咱们能透过棋盘看看当年贵族是怎么休闲的。 双陆棋这玩意儿早就火了,隋唐那会儿就有了。唐代画家周昉画的《内人双陆图》上,仕女们对弈的样子说明它在宫廷和民间都挺吃香。到了辽代,这游戏更是全民参与的文化活动。南宋有个叫洪遵的学者写的《谱双》里把规则和变化都讲得很清楚。不过清朝以后这游戏就慢慢没人玩了。这种起起伏伏的情况,其实也能看出古代娱乐方式变了,还有社会风气的改变。 关于这游戏是咋来的,学者们吵了很久。一种说法是本土造的,说它是战国时的六博戏演变来的。明朝的书也说它们俩有关系。另一种说法是从国外传进来的,说是古印度的波罗塞戏传到中国来的。北宋晏殊的书里就提过曹植把这游戏带进中原的事儿。两边都说得有道理,其实这就是古代丝绸之路把中外文化搅和在一起才变成这样的。 双陆棋不光是用来玩的工具,里面藏着好多文化意思。它是大家聊天交际的好东西,能看出古代人怎么来往、讲什么规矩;做这东西用的旋子、上漆技术也能反映当时的手艺;下棋的招数里头有策略和数学逻辑;它传着传着还成了研究民族交流的好例子。 现在保护这些老古董挺难的,大家懂的不多也不怎么研究。建议从三个方面下手:一是多学科一起研究;二是用数字技术和互动体验让文物活起来;三是多跟外国聊聊,把它放在欧亚交流史里看。 这副棋盘三十个棋子连起来,就是好几千年的智慧对话。它的兴废不光是玩物的历史,也是一部文化交流史。现在咱们要好好看看这些“沉默的见证人”,才能更明白中华文明为啥这么能包容别人的好东西。文物总会坏的,但里头的精神会一直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