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出了“五服”,才不算亲戚,你知道“五服”到底是啥吗?这事儿说起来挺复杂的。古时候中国的京城,有一家大院里头正办丧事呢,敲得钟特别悲伤,大家都挺难过。家里老人刚没了,亲戚们站在那儿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该穿啥丧服了。有个年纪大的慢慢开口说:“五服以内都得守孝,你们知道五服啥意思吗?”现在的人可能听着挺陌生,可在古人眼里,这规矩可是影响了一千年呢。 要说五服是咋来的,最早得看《尚书·禹贡》这本书。最开始它是用来划地盘的,看地方离得远不远、谁负责管哪块地,跟亲戚没啥关系。后来人多了,大家就把这种分等级的想法用到了家族里。“关系最亲的人要穿斩衰,这衣服是用最粗的麻布缝的,上衣下边都不缝边儿。胸口还要挂一块六寸长、四寸宽的麻布片,拿它来表示伤心。穿这个衣服得守三年孝,一般就是儿女给父母、媳妇给丈夫穿。” 斩衰算是最亲的那种了,通常是儿女、儿媳或者还没出嫁的女儿穿。他们得穿那种没缝边的粗布衣服,腰上再系块麻布片。这三年里头得住在草棚里、睡木板床、吃素菜不能沾油盐。每天一大早起来打扫院子,手都被布磨出茧子了;晚上还得守在油灯旁边读祭文。 比斩衰稍微疏远一点的叫齐衰。这个用的是次等粗麻布,上下衣都缝好了边儿。时间长短也不一样,有的守一年,有的守三年。齐衰通常是给祖父母的孙辈、儿媳这一辈人穿的。布料比斩衰细点儿还缝了边儿。这时候可以住在堂屋里头、睡个简易床、吃点粥和菜就行。 再往下就是大功了。大功得守九个月,布料比齐衰更细密。大功是给堂兄弟姐妹、已经嫁出去的姑姊妹穿的。衣服是熟麻布做的;吃饭可以坐在席子上;虽然不能喝酒加调料但还得去祭祀守夜。 小功是更细的熟麻布做的,要守五个月。它一般是给从祖父母、堂伯叔母、还没嫁的堂姑、还有舅舅舅妈穿的。床榻饮食稍微简单点;酒还是不能喝;每天按时得进堂行礼。 缌麻是最远的亲属了。它只用最细的麻布做衣服;只要守三个月就行。缌麻通常是高祖父母、族伯叔父母还有表兄弟那些人穿的。衣服用的是最细的麻布;可以在宅子里随便走动;祭祀哭丧的时候还得守规矩不能喝酒作乐。 天亮的时候院子里哭声就起来了。穿斩衰的人蹲在草棚边上低声哭着声音都哑了。穿齐衰、大功和小功的亲戚们站在旁边低着头默哀跟着哭几声。家里头分工挺细的:有人点灯铺床搬麻布;有人摆祭品扫院子;还有人盯着看服丧的规矩让穿斩衰的人别乱跑乱吃东西。最小的侄孙也得去拾柴火端水帮忙。 太阳出来以后风一吹麻布的边就动起来了。穿斩衰的人一边流泪一边哆嗦着按照规矩做事;别的亲戚就在院子里按照规矩走动也不说话笑闹。 天黑以后院子里灯光挺暗的草棚里的哭声断断续续。风从门缝里吹进来把麻布吹得哗哗响。 五服就是按照衣服材质、守孝时间还有吃喝住的地方来定亲疏的等级。族人各干各的事儿守着规矩不乱来;家族里的伦理和规矩就是这么在悲痛和整齐中传下来的。 到了晋朝的法律里头第一次明确了“准五服以制罪”,把穿丧服的等级变成了判刑罚的标准。到了唐朝法律就把亲疏远近也给考虑进去了;让人伤害财产纠纷的时候判刑更有人情味儿了。有一天唐朝衙门外头差役正在搬卷宗文书要审个家族争家产的案子呢。 有个年轻的堂兄因为贪心擅自占了远房叔叔的地按唐律规定这种案子得看他们是啥亲戚关系来量刑差役把卷宗拿上来法官一拍惊堂木说:“准五服以治罪亲近的罪重远亲的罪轻。”这个堂兄属于直系亲属是斩衰的等级如果真占了地受罚肯定比缌麻亲的要重得多官府文书上也都列得清清楚楚每个人的血缘关系是啥服的什么级别的罪该怎么罚越亲近责任越重越疏远罪责可以稍微减轻点古人靠着这个让亲情跟秩序不打架守住了家里头和外头的平衡。 宋、元、明、清这几个朝代就把五服用得更细了把它当作官员继承科举考试回避还有处理家族纠纷的重要参考清朝的时候五服跟法律条文结合得更紧密了衙门处理亲属犯罪的事儿先得核实血缘算好五服等级再看犯的事儿重不重增减刑罚科举考试里要是考生跟考官是五服内的亲戚必须回避违规则按作弊算家族纠纷亲属犯罪都在这个制度里得到规范日本古代的“五等亲制”更是借鉴了中国的五服制度把亲疏的划分融进了家族婚姻法律体系完成了本土化的传承维系着社会伦理。 到了现在春节或者清明大家还是按照“近亲优先远亲适度”的原则去走访亲戚给爹妈备礼物陪老人散心给远亲发个问候就算不拿衣服和守孝的时间来定亲疏了那种尊重长辈维系亲情守着规矩的老理儿从来没改过这份秩序感让人们在忙忙碌碌的社会里头找到了个归属感传了千年。 现在城市广场上老人和小孩一块儿玩呢晨光洒在族谱手机还有复原的地图上把过去跟现在的事儿都连在了一起五服制度早就不是死板板的法律和衣服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文化精神是对亲情和规矩的敬畏在现代日子里落地生根了敬重长辈维系亲情跟亲戚来往有个分寸珍视家里的传承古老的规矩跟现代的生活融在一块儿让大家在快节奏的城市里头也能感觉到那份实实在在的家庭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