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2020年新冠疫情全球蔓延以来，美国就一直跟世界卫生组织（WHO）过不去，先是在2020年退出程序，后来更是把这笔钱也停了。直到2022年1月7日，上届政府终于签署了一个行政命令，一口气宣布退出66个国际机构或协定。到了1月22日，这个程序正式完成了，标志着美国真的跟世卫组织“脱钩”了。 可没想到，才过了不到48小时，国内就炸锅了。因为这次退群搞出的动静太大，就连加利福尼亚州都坐不住了。1月23日这天，加州州长加文·纽森公开发表声明，大骂联邦政府这是个“会伤害很多人的鲁莽决定”。他还说：“加利福尼亚不会让这个决定带来混乱。”为了表示决心，纽森直接把加州变成了美国第一个加入“全球疫情警报和反应网络”（GOARN）的州级实体。 GOARN是世卫组织张罗的一个技术合作网，里面有超过360个公共卫生机构、科研院所和技术组织。只要哪里爆发疫情，GOARN就能迅速协调人员和资源去支援。它在以前的SARS、甲型H1N1流感、埃博拉疫情里都立过大功，这次的新冠肺炎也没少出力。纽森强调加入这个网络是为了“继续促进全球伙伴关系，始终站在公共卫生应急准备的最前沿”。说白了，加州就是要绕过联邦政府直接跟国际组织打交道。 听说纽森最近去瑞士达沃斯开世界经济论坛的时候，已经跟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见了面，双方还谈了合作监测和应对新发威胁的事儿。看来加州是有备而来。加州这么做其实挺有深意的：首先这是美国内部的分裂；其次说明有些地方觉得联邦政策太损了自己的利益，就想搞“次国家级外交”；最后也反映出在全球危机下大家都很焦虑。 这事儿还挺讽刺的：美国退群是给多边主义上了眼药；加州加入GOARN又是个对冲反应。这一进一退让人看出来美国内部的裂痕；也预示着以后全球治理可能会变得更复杂多样。以后怎么处理这种情况？怎么保持合作网络的有效性和包容性？这些都是大家得琢磨的问题。 最后说句心里话：公共卫生安全是所有人的事儿，光靠一个国家单打独斗肯定不行。只有坚持科学、团结、合作才是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