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豪瑟尔说:你没办法把运气这东西给彻底消灭掉

摩根·豪瑟尔说:你没办法把运气这东西给彻底消灭掉。 你看那很久以前的一个国度,贵族们和富商们突然对一种叫郁金香的娇艳花朵着了魔。刚开始也就只是小圈子的爱好者欣赏欣赏,后来不知道咋回事,大家伙儿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个念想:这种花的价钱肯定得一直涨,谁手里有稀罕品种,那就是身份和钱袋子的象征。这下子不得了,全国上下都疯了。你敢信吗?一个特别稀有的郁金香球茎,能把运河边上的一栋大豪宅给换了;这价钱还能抵上一支船队忙活一年赚的钱。人们把一辈子的积蓄都拿出来了,把田产也抵押了,都想挤进去凑个热闹,都觉着价钱永远只会往上走,自己肯定是那个反应快的聪明蛋,能把好处都占了。市场里到处是兴奋的喊声,天价一个接一个刷新,看着钱袋子就跟捡一样容易。 可这事儿吧,就跟烟花放完了一样,突然就没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头一个开始犯嘀咕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头一个想“落袋为安”,抛售的念头刚一传开来,恐慌立马就传染开了。那些天价的球茎价格像雪崩一样往下掉,昨天还能换豪宅的东西,一晚上就变得几乎分文不值了。无数人的钱全没了,最后就剩下一脸惊愕和悔恨。 说起来真有意思,在那个经典故事里那些在最高峰买入的人,真的是因为蠢才亏的吗?那些在早期买进还能顺利逃顶的人,真的完全是因为特别聪明吗?摩根·豪瑟尔的话倒是把这事儿给点透了:在那种滔天的大浪潮里头,个人的脑子再好使、再努力,往往都得被一股更厉害、更摸不着头脑的力量给带着走或者推着走,这股力量可以叫周期、叫群体发疯,或者说得直接点——就是运气。 把目光拉回咱们现在的日子看看吧。回想过去那几年那些被大伙儿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股价冲上天的那些资产吧?不管是当时特别火的科技概念还是什么新兴赛道,当时风头正劲的时候,媒体天天报个没完没了,分析师给出的目标价能吓死人;周围的人好像天天都在谈论这些东西。那时候的价格走势很猛很凌厉,似乎每一天都在证明“这次跟以前不一样”。这不跟那个郁金香王国里的乐观气氛一模一样嘛?那时候的“市场先生”情绪高得不行,把未来给画成了一幅超级美的图画,还把这种情绪疯狂地给塞进了价格里头。 可等到潮水变了方向,或者说故事需要点时间才能兑现的时候啊,剧烈的下跌也就跟着来了。这时候呢?一样的媒体又开始找逻辑漏洞了;一样的资产基本面其实没变差多少,但价格已经拦腰砍断了一半。这种大起大落里到底有多少是东西本身值不值得波动的结果?又有多少纯粹是“市场先生”从极度乐观变成极度悲观的情绪过山车?答案往往都是后者占了大头。 你正好赶在一个乐观的周期刚开始的时候买进了;又在悲观的周期还没完全展开之前跑了出来。这里面肯定有你做的功课在里头吧?可也少不了运气的关照啊。 咱们不妨诚实地回想一下自己搞投资的那些事儿吧。有没有过这么一回:因为听了朋友的话、看到行情太火爆了、或者就是心里头怕错过了那个时机?赶紧就把某样资产给买了?买进去之后它还真涨了。心里头那个高兴啊,“我真是太明智了”。可后来它又跌了甚至套得死死的。你可能就会怪市场不行啊、“庄家”太坏了。 在这个过程中你有没有静下心来分清楚过:当初让你下手的那个冲动到底是真的经过深思熟虑觉得它值多少钱呢?还是被当时那股热浪给裹挟进去的一种本能反应?那份最初赚的钱到底有多少是运气给的礼物?却被你当成了自己能力强的证明了? 当咱们把顺风的时候赚的钱全都归功于自己、把逆风的时候摔的跤全推给别人的时候啊,咱们就把认知自己、弄懂运气的那道门给关上了。这就意味着咱们失去了在下一轮周期里变得更聪明的机会了。 所以说回到那个郁金香的故事上头吧——也包括咱们身边天天都在上演的那些市场的悲喜剧里头——摩根·豪瑟尔的智慧绝对不是让人消极地听天由命的意思。它其实是让人获得一种特别重要的清醒劲儿:咱们必须得谦卑地承认在这个无比复杂的、被成亿上万的人共同给塑造出来的市场里头,“运气”是个永远存在的背景音儿。 真正的理性不是幻想自己能把运气消除掉、把每一波浪头都给算准了。而是在深刻理解了运气到处都在的这个前提下好好地去把咱们的大船和航线给规划出来。这也就意味着咱们得更加小心地区分清楚什么是真的“趋势”、什么是乱哄哄的“噪声”;咱们得更加重视“安全边际”而不是那些一夜暴富的神话;咱们要用纪律和规划去约束住自己被好运或者倒霉冲昏的脑袋瓜。 当咱们明白了今天的好运可能是周期送的东西、明天的倒霉也只是常态的一部分的时候啊——咱们就能在市场的惊涛骇浪里头少一分埋怨天怪地的焦躁劲儿、多一分面对事儿的时候那种稳稳当当的沉着劲儿。 搞投资的修炼啊,就是从承认世界挺复杂、自己又挺有限这一步开始的——而这其中就得包括坦然地接受那个你根本没法掌控但又必须学会一块儿走的“运气”这位同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