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陈村用实招把每件小事摊在阳光下办

中新网金华6月18日消息,由柴燕菲、董易鑫发回的报道称,后陈村用实招把每件小事摊在阳光下办。无论是村里买扫帚还是印泥,村务监督委员会都要事先介入拆迁和征地这类矛盾多发领域。这个给基层治理竖起“善治之窗”的村子,正在向世界展示中国式现代化乡村的治理模样。6月17日,“后陈经验”20周年理论研讨会在武义开了场。研讨会上,专家学者纷纷畅所欲言,试图搞清楚中国的“一村之计”到底该怎么跟全球交流。 清华大学教授景跃进在会上指出,西方很多人把民主只看成是选举,但咱们中国搞的是全过程人民民主,民主跟善治是分不开的。他拿后陈村举例说,这个经验的特色就在于把权力的来龙去脉和行使过程都想周全了,把民主选举、决策、管理、监督这四件事通过实际操作呈现了出来。 就在前两天,一群来自俄罗斯的Talker们在武义蹲点考察。他们在村里扮演起监督员和村干部的角色,模拟了一次老年食堂采购食材的民主协商。最终通过表决,大家决定给食堂多增加一点伙食费。参与这次调研的Maria Lapshina表示,“基层稳了,天下才能太平”,只有把基层的小毛病及时发现、重视起来,才能防止变成大问题。 金华市委书记朱重烈透露,市里正在推动“后陈经验”的全过程监督理念在学校、医院等地方落地生根。尤其是在小区治理方面,创新组建了事务监督小组,构建了一套自我纠错的源头治理体系。目前全市已经有1688个小区全面推行了这种监督模式和“业财代理”、“业标街管”。 回想当年,21世纪初的后陈村因为土地征用让集体资产突然增多了。大家都很想知道钱到底去了哪里、事情到底怎么处理。当时村里的财务不透明也没人管得住钱袋子,村民和干部差点闹到一起。“后陈经验”就是为了填补这个监督缺口才想出来的办法——让老百姓说了算。 2004年,后陈村在全国第一个搞起了村务监督委员会。现在这一招已经从“治村之计”变成了“治国之策”,不光写进了法律条文里,还随着时代的发展变得越来越完善。武义县委书记陈洪介绍说,现在村集体收入已经从以前的44.5万元飙升到了1052万元;村民的年人均收入也从当初的不足5000元涨到了5.5万元。 北京大学张静教授认为,浙江正在成为中国社会治理的样板间,很有可能为全世界提供参考。她提出经验也是一种知识产品,得把零碎的东西系统化、把解决问题的经验上升到理论高度,找出其中的通用道理来解释为啥“后陈经验”管用。只有这样,地方性的经验才能走出浙江走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