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日记》第5集

当周丽丽和罗柯两个高中生告诉郑问,他们知道是谁干的坏事时,郑问最初以为这只是学生们的玩笑,于是敷衍了两句。没想到,周丽丽竟然在宿舍书桌前突然死亡,她的毛孔里冒出细如绣花针的仙人掌刺,像有人从内部拧开了开关。目击者说她还在翻书呢,下一秒就没了呼吸。这事儿太诡异了,警方封锁现场后发现空气里飘着青草味,郑问心想:“这不是死亡的味道,是预告。” 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的时候,罗柯给郑问打了个电话,她的笑声轻飘飘的:“大叔,我们早就提醒过你。”可当郑问赶到她们学校想要带她们走时,罗柯已经倒在操场血泊里了。她的手掌心长出尖锐的藤蔓刺,把自己钉进了大地。郑问蹲下来触碰那些刺,冰凉冰凉的,却带着心跳般的颤动。 这座沿海小城最普通的刑警郑问接到了报警,一具尸体从内部被植物“吃掉”了。法医报告写得冰冷:内脏被根茎取代,皮肤下潜伏着细若发丝的藤蔓,外表却像睡着了一样。因为找不到外力入侵的痕迹,案件被定性为“自然死亡”,可郑问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如果这是自然,为何如此整齐?”他自言自语道。 不久后,郑问收到了周丽丽和罗柯的求助:“我们知道是谁干的。”她们压低声音带着兴奋劲儿,眼里亮得像夜行猫。虽然郑问觉得她们是两个嘴碎的小鬼也许碰到了什么怪事。就在案情陷入僵局时,两位学生出现了。 从那天起,类似的“自然死亡”像病毒一样在城市里扩散开来:公园晨练的老者心脏被柔软蔓藤缠成麻花;写字楼白领胸腔被多肉植物撑得肋骨毕现;医院太平间刚入殓的尸体指尖长出微型向日葵。“这不是案件是传染病。”郑问第一次在会议桌上拍桌子道。 植物从体内生长却无营养流失痕迹;被害人毫无交集却被同一朵“花”选中;死亡顺序像精密编程却找不到传染源。“这不是犯罪也不是疾病是某种仪式。”案件档案写到最后一页时郑问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合上笔录后耳边仿佛听见两个孩子的笑声——“下一朵花开在你心里。”原来玩笑是真的只是代价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