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这事,说白了就是在修三样:内心的善意、脸上的和气、嘴上的分寸。你有没有发现,跟人打交道的时候,有些人简直像春风拂面,让人觉得特别舒服,根本不用特意去迎合,大家就愿意往身边凑;还有些人却像寒芒刺背,说话又急又冲,待不了几分钟,只想赶紧跑掉。这种差别,跟你有钱没钱、长得咋样没半毛钱关系,全看你是不是爱看书、肯用心琢磨。其实最容易也最持久的修行,就在读书里头。读书的真谛绝不仅仅是识字或者长见识,而是修心、修脸、修嘴,最后攒下人生最宝贵的三样底气:心里头有善意、脸上挂和气、嘴里讲分寸。 先说说内心的善意。读书就是在往心底埋下善念的种子。人心向善了,自然就变得温良。而读书恰恰是滋养这种善意最好的土壤。作家林清玄小时候家里穷,他见过有人骂乞丐是骗子,可他爸却悄悄把仅有的几个硬币放进乞丐碗里。他当时很纳闷问为啥,他爸只回了一句:“就算是骗子,也得靠这碎银过日子;万一是真遇上难处了,这就是帮了一把。”后来林清玄才懂,他爸心里头那份温良劲儿,全是长年累月读书熏陶出来的。他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书读多了,人就狠不起来了。”为啥书能让人把身上的戾气磨掉?因为书里头把人间百态都写透了。你读读《活着》,看看福贵那种大起大落的日子;你看看《平凡的世界》,瞅瞅孙少平怎么在苦水里头熬日子;你再翻翻《我们仨》,感受一下杨绛先生在岁月里的温情。一次次为别人的苦难落泪,一回回体会世间冷暖,心就慢慢变软变热了,善意也就不知不觉地在心底发了芽。 孟子说过:“恻隐之心是仁爱的开端。”读书其实就是不断地给这份恻隐之心施肥浇水,让善意变成一种本能反应。见着弱者伸把手拉一把;碰见不公正的事儿心里头存着正义;遇到难处还能包容一下。心里头装满了善意,这就是一个人最好的风水和最稳的地基。 再说说脸上的和气。读书就是给脸面上的柔光做个浸润。总有人问啥是最好的容颜?答案肯定不是那种精致的妆容或者昂贵的衣服,而是读书养出来的、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和气劲儿。那些常年泡在书堆里的人,眼眉之间总是带着从容和淡定,脸色里透着温润和平和。这可不是故意讨好别人或者假笑一下就能装出来的神态,而是心境安定之后自然流露出来的样子。反过来看看那些天天泡在乱七八糟的信息里、天天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纠结个没完的人,眉头总是皱着、脸色也紧绷着,心里头全是焦虑和攀比心,这张脸肯定没法透出那种温和的光。 书里有看不完的山川湖海能拓宽眼界;有那些老祖宗的智慧能把人心性照得透亮;还有那些关于岁月的哲理能把心神给安顿住。心里头安静了眉梢就会舒展;心量大了脸色就会温柔;心里头安稳了面容就会祥和。三毛就说过:“读书多了容颜自然会改变。”曾国藩也说:“读书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这话说得一点儿都不玄乎。 读书其实就是给心灵松个绑。也是给面容打光,让岁月沉淀出温润的光泽。我就见过一位快九十岁的老教授。虽然满头银发可眼神特别亮精神头也足。笑着的时候像秋日里的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却又不伤人眼。她跟我说养生秘诀时就笑了:“也就是一辈子在读书罢了心静了脸也就柔和了。”脸上经常挂着和气的人不管走到哪都是自带光芒的贵人。 最后说说嘴上的分寸。说话就是把心里头的声音往外发;分寸则是一个人的修养大问题。生活里总有些爱开黄腔的人开口闭口就伤人心;遇事就抬杠;别人分享个东西就泼冷水;别人倾诉个心事就冷言冷语相对……这倒不是他们人坏就是不会说话、丢了分寸感。而读书恰恰是给嘴巴装上一把尺教人说话知道进退、轻重和分寸在哪里。 咱们去翻翻《论语》就有这么句话:“该说的话不说叫失去朋友;不该说的话去说叫自找麻烦。”聪明人懂说话有个尺度不出格既不失掉真心也不越界冒犯别人。你去读《红楼梦》看看那个王熙凤嘴巴大得没边儿最后落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就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再去读读《曾国藩家书》看着他老劝家里人“少说话多思考”就知道沉默是金的大智慧;还有那本《非暴力沟通》就教会你言语的意义从来不是为了争个输赢而是为了把人心给连起来。 嘴上的分寸绝对不是叫你闷声不吭一句话不说而是讲话要适量说笑要有度说的话要有真心意不说那些扎心的伤人的话也不说那种尖酸刻薄的话更不逞口舌之快让每一句话都有温度、有分量、有善意。朱自清以前就感慨过:“天天都在讲话也不一定就会好好说话。”可读书就是让人学会怎么好好说话的。 嘴上守得住分寸那是一个人最高级的修养了。有人问读书到底有啥用答案从来不是升官发财或者卖弄学问而是修得三样宝贝:修心里头的善意让人狠不起来;修脸上的和气让人丑不起来;修嘴上的分寸让人讨厌不起来。 林清玄有句话说得特好:“一个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是把自己变成一个柔软的人。”这种柔软劲儿从读书开始后来变成习惯跟修行一个样。一本本翻开书一点点沉淀下来心会变软脸会变柔嘴会变暖最后活成了那种让人心里头踏实让人愿意相信愿意亲近的人这就是读书送给人生最珍贵也最长久的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