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农村办丧事啊,其实不全是为了走了的人,主要是给活人看的。在华北平原的一个A村,以前大家都土葬,谁家都有个坟院,哪怕地分了这地儿也不能动。后来政府搞改革搞火葬场,结果好些人还偷偷找地方土葬,觉得必须“入土为安”。 那时候葬礼办得排场特别大,用大棺材办三天五天的,说是尽孝,其实就是想比谁更有面子。谁家来了多少亲戚、收了多少礼金,这都是在攒社会资本呢。可你要是真仔细想想,这热闹背后其实挺寒心的。有人病得快不行了没地方住,死后却能风风光光地办葬礼;有人生前不管不顾,死了才开始摆谱,把那点孝心全变成了铺张浪费。 李士金见多了这种事儿,他老是说句大实话:亲人在世时那点小孝心,比死后那些大场面金贵多了。葬礼要是真变成演戏给别人看的戏码,那多没意思?最好还是藏在心里悄悄怀念吧。比如现在有些人干脆简化流程办个追思会或者干脆种棵树纪念一下。 可是改革哪有那么容易?有些偏远山区的老人还是认土葬那一套;有些地方火葬场也不够用;还有人借着办葬礼干那些昧良心的事儿赚黑心钱。咱们得慢慢转风气才行。可以用村规民约把规模管起来;多给村里广播广播那些生前孝顺的道理;让大家伙儿明白真正的孝是生前递的那杯温水、病床前的那碗热粥。 现在农村的葬礼样子是变了不少的。你看辽北有些村子就挺潮的了,有人搞生态葬把骨灰埋在树下;也有人搞海葬让亲人回归自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摆几十桌流水席了;改成家里人一起吃顿便饭聊聊老人的过往。 不管怎么变吧,这葬礼的根还是社会学的事儿——活人们借着这个仪式告诉全镇的人他们能扛事、能守住家。就像以前那户有条理的人家那样“哀而不伤”,背后是心里的底气和对时代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