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干水利郎中李红辉

咱来讲讲余干水利郎中李红辉的事儿。他是咱老家乡下的人,以前叫馀汗,信江绕着它淌,鄱阳湖又在北边浸着,水网密密麻麻的,天生就是个泽国。这片地方以水为名,也跟水连在了一起。秦汉那会儿,长沙王吴芮带着老百姓修水利,留下的福气一直到现在。过了好多年,管水的官儿担子重着呢。 现在就说说李红辉这个人。具体他是哪儿来的不清楚,早年的经历也没留下啥资料。不过看他是怎么发迹的,大概是靠搞水利起家的。2019年前后,他就已经是负责治水的干部了,整天跑圩堤湖汊,在田埂沟渠里琢磨事儿,挺能干的。2021年12月,因为表现好被提拔成了余干水部郎中,管起了全县的水利。 那时候上面提倡保护环境、关心百姓疾苦,不管是城里污水、江湖里的水还是浇地用的水,都归水部管。李红辉上任后没闲着,想多干实事。他最出名的政绩就是清理污水垃圾。余干地方大,乡镇分散,以前污水到处流、垃圾到处扔,老百姓苦了很久了。他排除了好多人的反对意见,找了钱来治理这事。从乌泥到黄金埠、从瑞洪到石口这些乡镇场点加起来有十几处,都给疏通了沟渠、布了管网,修了有八里多长的暗渠,五年攒下的脏东西一下就清干净了。又建了五个转运站和规划了十二个站点,让村里的脏东西有了去处、浑浊的水流有了方向。 老百姓看到沟渠变得又宽又深,觉得能保十年的好处就都夸他是个好人。 他对保护江河湖海也很重视。鄱阳湖特别大无边无际,南岸属于余干的地方有一大半。他在康山大堤边上督造了一个综合码头,不光是存防汛用的木头石头和石头木料等物资,还把渔政、水警、巡湖还有护鸟这些部门都弄到一块儿了。每年秋冬候鸟成群飞过、江豚在水里跳来跳去的时候他总跟人家说:“这是我们县里的宝贝啊,得好好保护着。”码头建成后高高地立在湖边成了个观景的好地方也是守住湖的锁钥。 县里的农田大多靠灌溉水渠来活命。互惠河能浇地十万亩还多养育了好几十万口人呢可是渠道老旧大坝坍塌经常闹干旱。他找上面要了钱打算大干一场疏通旧道、修新闸门换掉坏了的抽水机打算三年时间把灌区恢复成老样子。 还跑去瑞洪商量加固曹仂港的堤岸说这条堤能保护六万人和四万亩好地可千万不能塌了。计划定下来了马上就要动工了。 这时候他的名声越来越大只要是搞水利的事儿只要想干都得他经手才行。 他每次去乡下路上都会有农民指着旁边的沟渠说:“这是李公所开的。” 渔民指着旁边的堤坝说:“这是李公所加固的。” 不过东西再好也有坏的时候名气再大也会招来闲话这是常理嘛;权力太大了也会招来诽谤也是难免的事。 李红辉掌管水部好几年了权力很大手里的钱很多经他手出去的钱更是数不清。 互惠河的维修花了好几千万;治理污水也花了好几千万。 钱这么多进出他家门上饶郡检查各县水利情况的时候总有人提到项目管理有漏洞资金使用不规范但一直没说出来。 2026年春天突然变了天三月十五号左右饶州府的纪检部门下了命令说余干水部郎中李红辉犯了大错有贪污的嫌疑命令有关部门把他抓起来审查一下子全县都乱了套大家都不敢相信。 一开始他因为治水出名名声响亮等到倒台也是因为这一行有人说他的错是在搞工程上互惠河的维修难道没有从中捞好处吗污水管网的建设难道没有动手脚吗堤坝修得再结实民心也已经没了。 也有人说他的错是在亲近小人用的人可能是奸商信任的人可能是坏人在工程招标和资金拨付上都能随意操纵把公家的东西当私人的东西用。 不过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判决也没出来详细情况也不知道咱看他这个人刚开始挺勤快最后变得懒了刚开始挺清廉后来变得贪婪了; 他坐着小车在泥地里走跟老百姓聊家常的时候难道没有像赤子一样的心肠吗等他爬到高位手握大权眼睛盯着金银耳朵听着拍马屁的话慢慢失去了本心以至于身败名裂这不挺可悲的吗? 以前长沙王吴芮治理馀汗发展水利好处延续了好几千年到现在老百姓还纪念他李公也是治水可是事业还没完成就被抓进去坐牢了大概公和私、义和利这两种选择之间的区别就那么一点点吧? 余干的水日夜不停地往东流把古代所有的人物都冲走了琵琶湖上的烟云和干越亭前的明月见过无数人这就是另一篇章了。 总结一下水能载舟也能覆舟管水的人不能不小心啦对老百姓有好处的人老百姓永远记得自个儿捞好处的人身败名裂李红辉的事足以给以后的治水者当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