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远小山村里，住着一对老夫妻，日子过得清苦。老人把卖粮钱全给录像厅了，连孩子也不顾了。这个夏天的一个午后，老汉的妻子浑身是伤跑到派出所，哭诉她被丈夫打得厉害。原来，老汉把卖玉米和板栗的所有积蓄全花在录像厅里看黄色光碟了。老汉听到妻子的动静，直接动手打人，妻子找警察帮忙，老汉干脆躲在录像厅里不出来。警察把他揪出来骂了一顿：“你还有家里的老人小孩呢，怎么把所有的钱都砸在这录像厅里？”老汉嗫嚅着说：“原来还有个儿子，死了。” 接着警察才知道老汉唯一的儿子订了亲，却喜欢上隔壁村的小芳。两人商定要把未婚妻约出来杀掉然后在一起。半夜里，他把未婚妻约到村口老槐树下杀死了。很快少年就被抓住判了死刑。村民们议论纷纷，“上梁不正下梁歪”。案子尘埃落定后，老汉每天还是天天泡在录像厅里不出来。村民们都说他毁了自己和儿子的家。 老妇人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小院，玉米堆在墙角发芽、板栗壳在灶台里炸裂。风刮过时，仿佛在低声细语：“那晚枪响之前如果老汉把最后一枚硬币换成米面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