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因为难产大出血,婆婆给我最痛的决定是保孩子。她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只关心后代能不能延续。那时候麻醉师是我姐,她二话不说就跟医生说要给我上全麻,她负责。产房里混合着血腥味和消毒水味,呛得我眼睛都睁不开。可我知道,姐姐会一直在我身边,护着我。医生急得不行,说我出血太多了,快撑不住了。婆婆就在那喊,要保孩子。我躺在那一动不动,浑身冰冷,但心里比外面更冷。难产把我拖到了死亡边缘,我只觉得天都塌了。这时候姐姐过来了,她眼里满是心疼。她按了按我的肩膀,大声说“给我全麻吧”,压过了婆婆的吵闹。她没有问我,直接就决定了。之后麻药一点点推进我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她看着我时眼神里的坚定。后来才知道她那天顶住多大的压力啊!为了保住我这条命,连婆婆在外面哭都不让步。我妈和婆婆都在担心香火怎么办,可只有姐姐一直把我的命放在第一位。 那一次她把我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给我看了什么是真正的亲情。别人只看重血脉传承,她只看重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