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净业社的那点事儿

诸位,今儿个咱来聊聊上海净业社的那点事儿。话说民国三十多年前,人家就在那立了个“印光大师永久纪念会”,专门刊印祖师爷的遗著,还搞了个《弘化月刊》,给祖师爷封了个中国净土宗第十三代祖师的名号。这下好了,纪念活动一直都没停过。现在《印光大师永怀录》有声书还在推呢,每周二四六日播一段,欢迎大伙儿听听去。 还记得当年周孟由兄弟带着祖母求皈依吗?那是祖师爷第一次授皈依。后来这信是满天飞,海内外的信都能堆成山了。到了1972年中日复交的时候,日本前首相田中角荣还特意派人送了八十多棵落叶松来种在终南山呢。这“二十万弟子”跟“八棵松树”,成了中日友好的一段佳话。 抗战那阵子太乱了,为了救世道人心,祖师爷创立了弘化社。不管怎么颠沛流离,他校对经书都得亲手一页页过目。哪怕是个错字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后来收拾遗物的时候大伙儿才发现,他身上就剩十几块钱邮票了。原来平时他老是自掏腰包付邮费寄书啊!几十年攒下来,四五百万部善书和上百万幅佛像像种子似的撒向了人间。 八十岁以后祖师爷总说“朝不保夕”,他给自己定了遗嘱:“死了之后只许念佛自利利他;要是树碑立传那就是找罪受。”结果到了十一月初一凌晨四点十五分,祖师爷“蒙阿弥陀佛接引”,就这么端坐西向念佛去了。脸色笑眯眯的,特安详。第二年二月十五号火化的时候居然烧出了一百多颗五色舍利珠和一千多粒舍利花!这“法身不坏”的现象当时可把僧俗两界都惊着了。弟子们照办建了塔供养他,现在的灵岩山也就成了净土专修道场。 话说这位大师可是出生在陕西郃阳呢,俗姓赵叫丹桂。刚出生才六个月就得了急结膜炎,差点废了。幸亏他哥哥抱着书教他认字,他虽然身子弱但“痛哭以佚情”,对人间的苦难体会得特别深。这眼疾虽然没好全,但也让他生出了“同体大悲”的心肠。 二十岁那年他去西安赶考的时候顺路去了大雁塔慈恩寺求剃度出家。哥哥好不容易把他给追回来关了禁闭,结果他第二年还是偷偷跑去终南五台莲花洞拜道纯和尚剃了头,法名叫圣量字印光。从此以后他就把自己彻底交给念佛求生这条路了。 去兴安双溪寺受戒的时候祖师爷写了两千多字的《禅林规约》。写得他眼睛都红了,可他却借着这个机会体会到“色身是苦本”的道理。于是他“夜阑众睡独坐念佛”,既治了眼疾又坚定了信念。后来二十六岁听说红螺寺是净土宗十二祖梦东老人的道场,他二话不说就背上行李去了。在那儿他“日诵《彻悟大师语录》千遍”,还把语录附录到《净土十要》里传给后人。 后来普陀山法雨寺的化闻和尚觉得他行事太规矩了,请他去藏经楼当差。那天晚上他在屋里拼命念“南无阿弥陀佛”,结果窗外趴着上千只老鼠一动都不动。第二天早上等他念完了老鼠才散去。这事儿让大伙儿都觉得特惊讶,都叫他“全山模范”。 到了民国元年高鹤年居士把大师写的信寄给《佛学丛报》,署名“常惭”。徐蔚如居士看了信以后特崇拜他,又跑到普陀山找稿子编辑成书。这本书一出街“三百年来一人而已”的名声就传开了。短短几年就再版好几次了,还被译成了日、英、法等国的文字呢。 当时的苏州报国寺关房窗口也成了临时的讲台。那时候哪怕是大官贵人们来也不讲情面了,直接给他们讲净土宗的要旨。关房里的生活特别严甚至“一刻钟说净土殊胜眼珠圆睁不瞬”。直到现在弟子们提起这事儿还是觉得挺震撼的。 为了救度众生大师还创了弘化社广印经书呢!抗战的时候到处乱跑校对经书都得亲自一页页过目连一个错字都不放过后来收拾遗物才发现他身上只剩十几块钱邮票原来平时他老是自掏腰包付邮费寄书啊几十年攒下来四五百万部善书和上百万幅佛像像种子似的撒向了人间面对居士问印这么多书能不能挽救世道他回答说“送万部得一人真看真行便值”! 八十岁以后祖师爷总说“朝不保夕”他给自己定了遗嘱:“死了之后只许念佛自利利他;要是树碑立传那就是找罪受。”结果到了十一月初一凌晨四点十五分祖师爷“蒙阿弥陀佛接引”就这么端坐西向念佛去了脸色笑眯眯的特安详第二年二月十五号火化的时候居然烧出了一百多颗五色舍利珠和一千多粒舍利花!这“法身不坏”的现象当时可把僧俗两界都惊着了弟子们照办建了塔供养他现在的灵岩山也就成了净土专修道场。 1972年中日复交的时候日本前首相田中角荣还特意派人送了八十多棵落叶松来种在终南山呢这“二十万弟子”跟“八棵松树”成了中日友好的一段佳话至今还让人津津乐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