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让美国整个国家都在议论对科学和专业医护人员的信任问题，但有些社区里的不信任感觉一直就没断过。东北大学的大卫·拉泽教授觉得，这事儿在美国起码持续了50年了，像非裔和女性这些少数群体对科学家的信任度本来就不高。如果大家都不怎么去找靠谱的信息源，这差距带来的后果可就大了，这也是他想搞明白的事儿。拉泽说：“现在有这些系统性的信任差距，那是肯定有影响的，毕竟信任科学机构大多时候还是好的。虽然有时会被误导，但整体上还是对健康有帮助，打疫苗这种好事儿也就多了。” 这次论文里拉泽试着解释了一下为啥会有这道鸿沟：多样性，说得更准点儿就是缺乏多样性。他跟团队问了调查对象：你们会不会更信任那些在种族、性别、教育和宗教信仰上跟自己像的科学家的建议？他发现：“如果你是女性，遇上一位女科学家，女性会更愿意相信她，但对男性就没什么影响。”问题是这些人群里的科学家本来就太少了。根据《一般社会调查》的数据，那些更不相信科学机构的人，比如非裔、女性、住在农村或者收入低教育少的人，跟缺乏科学领域的代表性有很大关系。看2020年的人口普查就知道，美国的男性占了一半儿（50%），白人占了快六成（59%），非农村人口占了八成（80%）。可在劳动力市场上，这些比例就变成了差不多66%、65%和92%。国家科学委员会还发现，虽然有24%的美国工人干STEM（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的活儿，可其中只有大约18%是女的（30%是男的）。非裔和西班牙裔在STEM岗位里只占到8%和15%，而白人工人占了63%。 拉泽觉得有些少数群体对科研不信任其实是有原因的。当年那个从1932年一直搞到1972年的臭名昭著的塔斯基吉梅毒实验就是个例子。研究人员就是为了观察梅毒发展才把近400名黑人男性给招进去的。实验搞了整整四十年都没给人治过病——青霉素都出来了也不给治——最后直接导致至少28人死亡，最多可能死了100个。 拉泽解释说这事儿在新冠疫情里表现得很清楚：“咱们能看见那些不信任的人打疫苗的概率就小很多。”他把这些线索连起来看，“信任真的直接导致了决策——对信任度高的人来说降低了死亡率，对不信任的人来说反而增加了死亡几率。” 他还说其实科学家干的工作挺宝贵的，可惜能参与其中的人少得可怜。这感觉就让科学跟老百姓的生活有点隔着一层墙似的。“要是咱们能把这层墙给拆掉，肯定能对信任有好处，甚至还能增强大家对科学的信心。”拉泽觉得，“跟社会贴得更近的科学才更有劲儿，因为它会更关心咱们的各种需求和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