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地区金针虫害肆虐致千亩玉米绝收 农业部门发布科学防控方案

问题——“种子下地不出苗”背后的地下风险上升 随着夏玉米播种期临近,部分地区基层反映,个别地块出现播后出苗不齐、缺苗断垄,甚至局部“零出苗”等情况;农技人员调查发现,表面看种子包衣完好,但剖开后胚乳已被地下幼虫蛀空,或幼苗根颈、主根被咬断,导致“发芽但不出苗”“出苗后猝倒”。这类典型症状与金针虫为害特征高度一致,提示播种环节不能只靠临时“补一遍药”,更要把防控关口前移,贯穿整季管理。 原因——生境变化叠加虫害生物学特性,防控窗口更需精准 一是为害范围广、隐蔽性强。金针虫幼虫长期潜伏地下,可取食玉米、小麦、花生、马铃薯、甘薯、豆类、棉花等多种作物,既能咬破种皮、蛀食胚乳,也会继续取食根系、钻蛀块根块茎,造成缺苗断垄。由于不易在地表发现,等到“见虫再治”往往已错过最佳防控期。 二是耕作制度与土壤环境变化形成“适居地”。秸秆还田面积扩大、土壤有机质层加厚,加之少耕免耕使土壤更疏松、温湿更稳定,客观上为地下害虫提供了藏身处和食物来源。部分地块虫源位于较深土层,单靠播种时常规剂量的种衣剂难以覆盖,田间仍可能出现重发。 三是生命周期长、受温湿度影响明显。金针虫通常多年一代,幼虫在土中取食时间长,会随温度在土层上下移动。土温升高后幼虫更易向表层活动,温湿条件适宜时为害加重;降雨增多也可能促使其靠近表层取食。洼地、黏重土、湿度较大的地块更容易形成高密度虫口。 影响——减产风险前置到“播种—出苗”阶段,成本损失更集中 地下害虫的影响多发生在播种出苗期:种子胚乳被蛀空后,即便发芽也难以顶土成苗;幼苗根系受害会削弱抗逆性,后期即使成苗也常表现为长势弱、穗位低、结实差。更直接的损失来自缺苗断垄带来的补种、补苗、补药、人工查田等成本上升;一旦错过适宜播期,还可能影响全季积温利用和产量形成,放大农户收益波动。对规模化经营主体而言,大面积不齐苗也会降低机械化田管效率与作业质量。 对策——从“看得见的药”转向“全程综合防控”,把虫害压在起跑线 业内人士建议,金针虫防控应坚持“监测预警+农业措施为主、化学措施为辅”,突出关口前移与精准施策。 第一,抓虫情调查,做到“先判后治”。在秋收后至土壤封冻前,可按网格化或棋盘式布点取样,挖取一定面积、一定深度土样,记录虫口密度与优势虫种,结合地块历史、土壤墒情与作物制度评估风险等级。虫口达到阈值或往年发生较重的地块,应在播前制定土壤处理与拌种方案,尽量把风险消化在出苗前。 第二,抓农业防治,降低越冬基数。秋翻深耕、适度晒垡可将幼虫翻至表层,借助低温、干燥和天敌取食降低虫口,并破坏其化蛹环境。轮作倒茬也是抑制地下害虫的重要手段,旱地可与不同根系类型作物合理轮作;具备条件的地区可探索水旱轮作,通过改变土壤生态压低虫源。 第三,抓播前处理,提升“种—土接口”防护强度。对高风险地块,可在播前进行土壤处理,使药土在播种沟或种子周边形成有效屏障,增强对地下幼虫的接触杀伤。拌种或种子包衣应选用依法登记、针对玉米地下害虫的产品,严格按标签剂量与操作规程执行,避免随意加量或混配引发药害与环境风险。对秸秆还田量大、虫源较深的地块,更应强化“土壤处理+拌种包衣”的组合策略。 第四,抓田间补救,把损失控制在早期。出苗后如发现缺苗断垄,应尽快查明原因,区分地下害虫、药害、渍害或播种质量问题,采取对症措施。对确认为地下害虫持续为害的,可采用顺垄灌根等方式补救,并结合补种补苗尽快恢复群体结构。缺苗率较高的地块要把握时间窗口,避免补种过晚导致“大小苗”并存、后期减产。 第五,抓用药安全与协同管理。除草剂、杀虫剂等投入品使用要注意间隔期与禁忌组合,严格按说明书要求,防止不当混用诱发药害。各地农技部门可通过统防统治、托管服务、示范田带动等方式,提高规模地块防控一致性与落实到位率。 前景——以“监测+绿色防控+社会化服务”提升粮食生产韧性 当前,粮食生产对稳产提质提出更高要求,地下害虫治理需要从单点用药向系统治理转变。随着高标准农田建设推进、病虫监测网络完善以及社会化服务能力增强,金针虫等地下害虫的早期预警、精准施药和综合治理水平有望更提升。同时,秸秆还田等保护性耕作仍将持续推进,如何在提升土壤肥力与控制虫害风险之间取得平衡,考验各地科学施策能力。加强耕作制度优化、土壤健康管理与天敌保护利用,推广高效、低风险防控技术,将成为下一阶段的重要方向。

玉米稳产关键在苗,苗情稳定重在把防线扎到地下、前移到播前。金针虫等地下害虫不易被察觉,却可能在出苗关口造成成片损失。坚持监测预警、分类施策和综合治理,把深耕轮作、土壤处理、规范拌种与苗期补救衔接起来,才能尽量降低风险,守住粮食生产的第一道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