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植物园温室那逼仄的空间里,一群娃子正围着像几层楼高的大树杜鹃转圈圈。导师在一旁掰扯,说这种花开得好看得像漫天粉霞,可实际上野生的就那么一小片地方,生存条件还特别差。不远处,从广西移植来的金花茶凭着那金灿灿的颜色特别显眼,还有好几百种苦苣苔也被专门模拟野外环境给养着,都在显示出人们在迁地保育上花了多少心思。 别的小组也没闲着,他们仔细瞅着宝华玉兰、水杉还有银杏这些大家伙儿,通过动手摸一摸、仔细看一眼,去体会这些植物有多金贵多容易出事。走访完这些宝贝植物后,大伙儿就动手开始创作了。有人用陶泥捏出了植物的样子,有人把树叶拼成了生态画,还有人拿钢笔胡乱涂出了自己的感受。有个小娃写的是“水杉果子在妈妈的‘摇篮’里晃悠”,还有个孩子对罗汉松的种子为啥那么能跑特别好奇。 一名七岁的小姑娘用银杏叶拼了幅画,她妈妈觉得艺术成了女儿表达对植物喜爱的新语言。协办方的罗依纯女士说这次活动是头一回盯着濒危植物下手,还特意请来了搞阅读教育和做食物的人来指导。通过画画这种感性的路子,那些说起来挺虚的保护概念变成了大家能摸到的东西,这就能在小孩心里埋下爱自然的种子。 植物园里的魏宇昆工程师跟咱交底儿说,咱国内现在差不多有10%到20%的野生植物都快扛不住了。作为重要的保护基地,上海植物园已经收留了五千多种植物,其中有341种都比较珍贵。搞这种活动就是为了让大家直观地知道植物园在这方面干了啥,好让更多人来关注。 现在全球都觉得保护生物多样性不光是专家的事儿,老百姓也得参与进来。把自然教育揉进艺术创作里挺新鲜的,也很适合娃娃们去消化理解。这也给咱们在城里搞自然教育找到了新路子。当孩子们手里的泥团变成大树杜鹃的形状,当枯叶在纸上活了过来,艺术就成了人和植物说话的桥。 这场活动不光让濒危植物进了城市孩子的心里头,还用很生动的方式解释了“保护”到底是啥意思。眼下生态文明搞得正火热,这事儿告诉咱们:保护生物多样性既要有专家守着科研阵地,也得让大伙儿都点头认同;等到娃娃们开始用画画跟大自然唱和的时候,咱们想要的可持续未来就更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