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这三位文学大咖,叫“历下三绝”

明朝那会儿,济南这块地界儿突然冒出了一帮文学大咖,叫人看着眼馋。边贡、李攀龙还有刘天民这三位老家是历城(济南旧称)的读书人,文笔特别好,大家都管他们叫“历下三绝”。这事儿不光说明济南在明朝那会儿有多有文化,也给咱们研究地方环境咋影响写文章提供了个好例子。 边贡是这三位里头最早的也是最有代表性的一个。他生于1476年,1532年去世。字号叫廷实,号华泉,家里人在元朝末年就搬到历城住了。弘治九年,也就是1496年,他考中进士进了朝廷当官。后来在太常博士、给事中这些位子上干过,最后还当了南京户部尚书。他这人胆子挺肥,说话直来直去,经常因为得罪权贵被贬官或者外放。特别是那个权宦刘瑾,他根本不服软,最后被排挤出京城。 到了晚年,边贡在南京的时候比较清闲,就天天喝酒赏景写诗。可惜后来被弹劾给革了职,只好回老家历城。他回去之后建了个“万卷楼”存书收藏古董,结果有次着火全烧没了,这事儿对他打击太大了,没过多久他就去世了。 边贡在文学史上挺有名,是明代“前七子”复古运动的一员大将。这帮人主张文章得学秦汉,写诗得学盛唐,想把当时文坛那种萎靡不振的风气给扳过来。边贡写诗就照着这主张来写,特别是唐诗那种造“兴象”和蕴“情韵”的本事,他特别擅长学。他喜欢用活灵活现的景象来表达深厚的感情和道理,避免了那种生搬硬套的毛病。 在好多诗体里头,边贡的五言诗特别拿手,尤其是五言绝句。清代的朱彝尊就说过,“诗最难写的就是绝句,尤其难写的是五言绝句。得把句子写短意思写长”。他觉得边贡的诗就能达到这种境界;明末的陈子龙也夸他的五言绝句像长城一样坚固。 最关键的是边贡的成就离不开他的老家济南。他特别喜欢夸自己家乡的山水人文。有一回他说“我们济南风光好,人才也多”。他两次回家守孝和辞官回来那段时间,大明湖、趵突泉、千佛山、华不注山这些地方成了他最爱写的对象。 他不是光把山水的样子画出来就算了,而是想把济南山水那种特有的神韵给抓出来展示给大家看。比如他在《白云亭次滦江韵》这首诗里写珍珠泉,“百丈珠帘水面铺”,还有“云影入波天上下”,把泉水的气势和周围亭台楼阁的历史感觉都混在一起了。 王士禛这位文学史家就说过:“我们济南的诗派大都是边贡、李攀龙他们带动起来的。”这话正好把边贡在这一派里的功劳给说出来了。他前面接济南以前的文化根脉,后面带着李攀龙他们这群“后七子”继续发扬。 “历下三绝”这事儿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有个叫董复亨的明代学者就说这是因为济南山水太漂亮了。这说明环境养人啊!济南既有北方的那种雄浑劲儿又有江南的那种灵气,历史底子厚又重视读书育人。 这种风气养出来的文人肯定不一样。边贡就是个典型例子,他身上既有当官的责任又有文人的雅趣还有对家乡的深情。他写的诗既是对当时复古思潮的一种回应也让他在全国诗坛站稳了脚跟。 他还给济南山水写了好多诗就像是把家乡的样子刻在了纸上。把大自然的景色变成了永恒的诗画这就是边贡对家乡文化的一种美学建设吧! 咱们看边贡还有李攀龙他们这帮人不光是看他们的个人本事更是看他们怎么把家乡的山水和文化连在一起成了一条线这条线就是济南从古到今一直流传下来的精神底子也是这座古城今天还活着的魅力源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