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咱们聊聊赖声川的《如梦之梦》。2019年，倪妮刚迈上话剧舞台就获了个好评，当时大家可能没想到，“顾香兰”这个角色后来就找了她来演。七年过去，倪妮这回把上海滩的风华绝代和骨子里的坚韧都演活了，不光是顾香兰，她还是那个从上海辗转巴黎、经历波折的人。赵晓苏、杨易、费柏均、凤莉这些年轻人跟刘婉玲、樊光耀这些老前辈一起凑在一块儿，老中青三代人合力撑住了这么大的场子。 这部戏最大的看头是那个圆池，里面坐着10吨重的莲花座。赖声川特意把座位弄得能转，你坐在里面看着剧情四面铺开，那种沉浸式的感觉特别带劲。上海跟巴黎的场景切换也流畅，四百多套衣服古的今的都有。除了演出本身好，上剧场那个设计也厉害，不光给演员看，还服务了叙事，你既能看清全场，也能抓住细微处。 大家常说庄周梦蝶，这部戏里的哲学味道其实挺浓。“五号病人”这事儿是引子，顺着抽丝剥茧把顾香兰的一生给翻出来了。故事不是讲单线故事，而是把个人命运放在大历史里琢磨。它不是简单地讲故事，更像是在画一幅全景图。那个非物质文化遗产做的旗袍在倪妮身上很贴切，既漂亮又把豪爽坚韧外化出来了。 这次上海上剧场算是办了个大戏。它打破了传统的叙事框架，用环形结构搞出了一个多时空的宇宙。整部剧的衣服设计得也特别到位，既有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味，也能立马切换到巴黎艺术家的圈子里。这既是个老戏重拍，也是戏剧艺术在现在还能活的证明。 我觉得这次演出不光是技术厉害，更是让观众跟着演员一起思考生命和爱情这些大问题。大家一起坐上八小时的“梦之旅”，感觉戏里的东西直抵人心。这既是赖声川戏剧宇宙的一部分展示，也是中国话剧界值得记下来的一次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