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在网上看到一哥们儿,他在非洲那儿天天过的日子挺有意思,打麻将的同时还能看动物大迁徙。这事就发生在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蒂大草原上,这就好比一场打了几百万年的麻将局。队伍前头是斑马开路,中间是角马压阵,后头跟着羚羊,这一大群近千万只动物,那叫一个壮观。这队形里面学问大着呢,斑马专挑高处的干草吃,角马爱吃中间的嫩茎,羚羊只取地面上的新芽。这三种动物配合得跟商量好似的,把草原上的资源全给吃得干干净净。你要是从天上往下看,它们啃过的地方留下的痕迹就像锯齿一样,跟被巨型收割机扫过差不多。 当这群动物跑到山谷的休息区,这个麻将局就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听牌”阶段。看着挺平静的水源地其实都是捕猎者的地盘:狮子趴在长草里埋伏着,猎豹藏在岩石后面,鳄鱼就在河面上漂着呢。最吓人的还得说是横渡马拉河那会儿,前面的角马一只接一只冲下去踩在后头的同伴身上,急流里每秒钟都有生命没了。算下来一次过河就得让好几千头角马牺牲掉。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角马出生十几分钟就得站起来走路,几个小时内就必须跟上队伍才行。这种紧迫感刻在基因里了,让它们的一生就像一场永远跑不完的马拉松。 等到队伍走到肯尼亚的马赛马拉那边的时候,本来有上百万的动物大军这会儿往往已经少了一半多了。但也正是因为这么残酷的淘汰法,才能保证最强壮的基因留下来。这场持续了三个月的“马拉松麻将”差不多就在雨季来的时候停下来了。活下来的动物们能享受一阵子好日子,就等着明年再来一趟这生死轮回。 我当时站在观景车上看那些幸存者,也在想它们眼里到底是什么情绪呢?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是对下一个旱季的担心?可能正如当地向导说的那样:“在非洲草原上,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