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几天，美国政坛又因为一桩老案子闹得沸沸扬扬，这回的主角是克林顿夫妇。有国会的人确认，前总统比尔·克林顿和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都点头答应，要给众议院监督委员会提供证词，说说那个已经被判有罪的杰弗里·爱泼斯坦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儿算是给了国会和他们纠缠了好几个月的官司画上了个句号，也让那个案子重新回到了大家视线的正中间。 之前，由肯塔基州共和党众议员詹姆斯·科默带头的委员会，曾好几次给这两口子发传票，让他们来谈一谈和爱泼斯坦的交往情况。可克林顿那边的律师总拿传票无效当借口不配合，两边僵在那儿一直没松口。甚至委员会都打算启动程序了，要是再不见面就把他们按藐视国会罪给表决了。不过后来情况变了，一些民主党议员也站到了共和党那边，支持这程序往下走。到最后，克林顿夫妇还是通过律师跟科默说了，愿意在商量好的时间出来作证，同时也求着国会别再提那些要治罪的事了。 虽然这两口子妥协了，可他们在这件事上也吃了不少亏。据知情的人讲，他们的律师已经同意把之前定的时间和话题范围的那些条条框框全取消了。以后的听证只要双方想聊多久就聊多久，啥内容都能问。这种啥都敢聊的听证安排在美国对前总统级别的调查里特别少见。翻翻历史资料就知道，上一位在国会委员会上作证的前总统还是杰拉尔德·福特，那是1983年的事儿了。从那以后四十多年间，从来没有别的前总统在这种调查背景下被叫过去问话过。所以不管最后结果咋样，克林顿夫妇这回配合，反正已经是给美国政治史添了个新记录。 共和党那边推动这事肯定是有多重想法的。一方面是爱泼斯坦那个案子到现在都还有不少疑点没解开，他生前认识的那些欧美政商大佬多了去了，随便出点新线索都可能惹出大乱子；另一方面他们想把话题引到民主党重量级人物身上去，好平衡一下外界对特朗普那边跟爱泼斯坦有关系的关注度。有资料显示特朗普之前也跟爱泼斯坦有过公开往来，可现在共和党主导的调查重点还是偏向民主党人士。 公开的记录写得清清楚楚，比尔·克林顿在2002年到2003年那几年里坐过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四次。主要是为了跑国际人道主义的行程。克林顿那边的发言人以前也老是强调说，他最后一次见爱泼斯坦是在2005年前后，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了。他也没去过爱泼斯坦在加勒比海的那个私人岛。希拉里这边也一直否认自己跟爱泼斯坦有过直接接触。虽说如此吧，但他们和这案子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早就成了两党互相攻击的话题了。 这次调查推进的情况也能看出个门道：美国国会的监督机制在党派对立越来越严重的情况下是怎么运作的。委员会主席科默说他是想“把所有事实都查清楚”，不管牵扯到谁都行。可有些政治观察家觉得在选举快到的时候搞这种调查，很难摆脱“政治工具”的嫌疑。怎么保证程序公正、只盯着事实本身看才是考验国会公信力的关键呢。 克林顿夫妇答应作证标志着这桩牵动美国政坛的调查进入了新阶段。从一开始打官司硬刚到后来服软配合；从程序上的你来我往斗智斗勇到现在追问事实真相；事情背后不光是为了保全个别政客的名声；更反映出美国党派竞争和司法监督之间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随着听证日期越来越近，大家都盼着调查能跳出党派的框框去看待问题；真正把真相给理清楚；把这么多年大家心里的疑问都给解答了。 爱泼斯坦案就像一面多棱镜似的；照出了权力、法律和舆论是怎么缠在一起的；而它最后到底走向哪里；也给美国未来的政治生态留下了深刻的一笔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