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大孝子这事儿可真让人看着揪心

江家的大孝子这事儿可真让人看着揪心。要说这江卫国,那履历可是相当光鲜,从军官一路干到大校,光是看着这职务就知道这人混得有头有脸。可是你再瞅瞅他那爸妈安杰跟江德福晚年的日子,孤零零地待在客厅里的时候,他偏偏是那个总不在场的角色。外边的人也就只看得见他穿着笔挺的军装威风凛凛的样子,谁又能看见他明明就在父母病床边上,却跟个陌生人似的待着?其实在他小时候,这孩子就不怎么地道。那会儿家里头买了点桃酥啥的好吃的,他自己吃完了不算,还非得逼着弟弟把大人那份也“借”过来。一块肉或者几个鸡蛋进了狗肚子还有他自己肚子里去了,根本不管弟弟受了多少委屈。到了后来他长大了点,更是个冷血的主儿。动不动就在饭桌上提那“资本家小姐”的老黄历,让安杰下不来台;穿坏的军装也不补补扔给别人演戏看,硬生生把老妈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上。江昌义认亲那天他倒是第一个喊了声“大哥”,结果转身就任由安杰气得跑出去;直到白红梅又提了一句“资本家小姐”,这才像是他那冷言冷语的回声。 再看他成年之后的表现,那叫一个能推则推。安杰生病了住院住了十天十夜,全是亚菲在床前伺候着;他在那问了一句“还好吗”就完事了。老妈八十岁大寿的时候他倒是回来摆拍了几张全家福,看着像在执行外交任务似的。后来弟妹们轮流值夜班、寄钱、陪床忙活了一大圈;他依旧是一年难得露一次面。街坊邻居们背地里都直嘀咕:“他这人出息是有出息,就是家里头真没见着人影。” 要是把江卫国比作一棵大树的话,那就是棵空心树——外表看着挺拔得很,里头早就空了。他所谓的孝心就停留在嘴上说说、写在纸上那档子事儿上;从来没真正踏进过父母家门半步。反倒是那些常被大家说“没出息”的亚菲、亚宁还有卫民他们几个,真正担起了家里的重担。 到了晚年的时候日子更难过了。安杰被接到茶馆里养老去了;一年到头他也只回来露一鼻子。亚菲在前头忙前忙后照顾着老两口;卫民两口子更是鞍前马后地伺候着;他就像个远道而来的稀客一样。就连江德福最后也不指望他啥了:“还是亚菲、卫民靠谱。”这一句话把多年积攒下的隔阂说得血淋淋的。 回头想想整部剧里的情节;江卫国这一辈子的“孝心”就像悬在那里一样;总是停留在“以后再说”的层面上:小时候把责任推给弟弟扛着;长大了又拿工作忙当挡箭牌;到老了还想着“以后退休”了再说呢。当孝顺成了一道必须要交的作业时;他选择了交白卷;而弟妹们却把答案写进了日复一日的陪伴里去了。 说句实在话;外人眼里再怎么风光也抵不过父母床头那声迟到的“对不起”;孝顺这事儿根本不是简历上能加的勋章;而是爸妈病床前那碗热汤、那把轮椅还有那句“我在”。江家孩子对父母的这份温度排行里;卫国用一次又一次的缺席证明了一个道理:有些风光那是给外人看的;有些亲情一旦错过了就再也补不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