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搞清楚中国叙事理论到底从哪儿来,以及往后该怎么走,咱们不妨换个角度看问题,试着把文学和史学这两个领域结合起来。在中国那几千年的学术传统里,文学和史学就像两兄弟一样,关系好得没法拆分开,互相滋润,共同撑起了中华文化讲故事的本事。可后来学科分得越来越细,这两兄弟也就慢慢各自为政,中间那层天然的联系被挡了一部分,导致很多大问题看不清楚了。 比如大家讨论“中国叙事学”的渊源时,以前总盯着文学批评看,特别是明清小说评点里藏的那些点子。这确实挺有成果的,可要是眼睛只盯着文学这一亩三分地,就没法画出中国叙事理论全貌的完整拼图。 实际上,中国古代说的“叙事”,核心就是“说事儿”。这个概念最早也是在史学里发展起来的。早在宋代,学者就把“叙事”当成一种重要的文章类型了,不过那时候的意思还是为了讲历史。这说明在古人看来,“叙事”是个跨越具体文体界限的事情。 深挖一下就能发现,古代的史学批评是个大宝贝,它给叙事理论提供了不少养料和想法。史学家坚持的“记录真实”的精神,不光管着怎么写历史书,还影响了整个中国文学里的现实主义传统。很多写文章的说法和想法,其实都能在史学批评里找到根。比如说小说里要写得真实靠谱,这源头就是史学和散文批评里讲的。 要是研究的时候忘了史学批评这块儿地基,搞出来的理论史可能就会不连贯、太简单。有专家说,如果把史学资源也算进去,中国叙事学的苗头可能早从魏晋时期甚至更早的时候就有了。 这事儿也反映了个大问题:现在学科分得太细了,大家视野窄了、壁垒高了。想把文化现象看全、看透,就得打破学科界限。历史和文学怎么讲故事说到底是个大问题。要是不懂整体的文史互动传统,就没法真正弄懂中国叙事的特别之处。 清代有个叫章学诚的学者写了本书叫《文史通义》,系统地谈了文史关系,这是个里程碑。现在咱们聊的话题和当年不太一样了,但他强调的文史要相互启发这点,现在也还是很有用的方法。 推动文学和史学多聊聊、多合作,不是要把学科边界弄没了。而是在大家都尊重自家传统、术语和规矩的基础上,搭个桥互相通通气。重新把学科的墙打通了,不是要回到过去那么简单,而是要在现在这个新的阶段里把细的地方和整体的地方结合起来。 这就得让学者有更宽的眼界和跨学科的意识。只有文学和史学两边都往对方跑着去聊一聊,把传统的东西变成现在能用的东西,咱们才能把中国叙事理论的密码彻底解开。这样才能为咱们国家的学术体系建设出一份力。这也是学术发展必须走的路子,更是咱们文化自信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