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戏曲跟电影这一对百年老友,从1905年拍的《定军山》开始,就一直互帮互助到了现在。那会儿的片子像《青石山》、《长坂坡》,大多是直接把戏台子上的事儿搬到银幕上,主要就是图个原汁原味,也没去琢磨独立的电影语言。到了三四十年代,费穆拍了《斩经堂》、《生死恨》,这才算是把电影讲故事的本事带进了戏曲里头。等到《梅兰芳舞台艺术》这种纪录片出来,戏曲在电影圈里才算站稳了脚跟。 后来到了现在,大家不再光想着怎么把戏曲套在电影里,开始挖它背后的精神劲儿了。《舞台姐妹》、《人·鬼·情》还有《霸王别姬》这些片子,都是把京剧里的招式和人的命运绑在一块儿,让人在看故事的同时也能看出时代的走向。戏曲成了大家用来寄托感情、琢磨人性的一个符号。像《风声》、《八佰》里那些戏曲小片段用得特别巧妙,也正好证明了戏文跟咱们老百姓心里那点儿情绪贴得特别紧。 21世纪的数字技术给戏曲电影打开了新路子。2011年搞的“京剧电影工程”,是给经典剧目做高清化和立体化的大动作。用3D、4K这些法子,在不丢戏内核的前提下,给观众带来了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2021年上映的《白蛇传·情》,用水墨画的调调揉进粤剧的招式里,票房和口碑都特别好。等到2024年的《新龙门客栈》一出来,“环境式沉浸”的新玩法就吸引了不少年轻人来看戏。 不过话说回来,这门手艺现在也碰到了不少坎儿。一方面是唱戏讲究的程式化动作和电影追求的写实风格天生就合不来;另一方面是在市场里头怎么平衡艺术和传播的效率,也是个让大家头疼的老大难问题。再加上有的剧组要么只顾着炫技术,要么就是死守着老套路不撒手。 想让这门艺术长长久久地走下去,咱们得在守老规矩和搞新花样之间找个好位置。创作上得多去挖挖戏里的人文味儿,用现代眼光重新讲讲那些老故事;技术上得给艺术服务好,别让机器声盖过了戏声;传播方面也可以试试办沉浸式的演出或者弄些跨界IP开发的事儿,这样才能把更多的观众给拉过来。 正如老艺术家说的那样,用数码手段把那些快要失传的老戏保存下来并翻新一遍,不光是传下去的责任,也是让东方美学在全世界面前露个脸的重要机会。百年的光影不停地变换模样,可对民族美学的那份坚持和翻新从来没变过。戏曲电影的明天不光要扎根在老祖宗留下来的丰厚土壤里,还得去拥抱时代的浪潮;一边守着老规矩创新,一边跟现代东西撞出火花。这事儿不光是为了保住一门手艺那么简单,更是为了让咱们的文化基因在银幕上一直活着、一直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