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写心愿时,就发现心愿和梦想不一样,心愿就像是短跑比赛,终点清晰可见。六张纸里面藏着少年们的山河与远方。让我先来聊聊心愿这个事儿吧。 刘宇琛是个特别认真的男孩,他把想做把昆虫写成诗的生物分类学家当作梦想。还记得他小时候养了一只宠物蚂蚁,就在那一刻他决定要把这件事做到极致。他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只要自己觉得喜欢就行。《博物》杂志和玻璃标本都在他书桌上排兵布阵。就算是已经成为神明的法布尔和达尔文,也没有挡住他对梦想的追求。他给未来贴上了一张张“寻人启事”,就像给这束光贴上了标签。 石俊把心愿写成了诗:“我想看长白山,哪怕一眼……我想听听山中急雪舞回风的声音。”白雪覆盖的山川把历史封存其中,她想在风声里确认自己是否真实地活过。更重要的是,她想把青春的时光塞进老照片里。花甲之年时,哪怕只剩下一张泛黄剪影,她也能和朋友们抱在一起说“从前”。 张泽宇说幸福就是许愿瓶里抓不到的空气。家人团聚时的幸福、朋友分享时的幸福,这些瞬间都让他觉得很满足。弹钢琴、掉眼泪、听爸妈唠叨的时候,他总能捕捉到那种微笑的能力所带来的快乐。 然后我们来聊聊梦想吧。 高石俊把蓝天情结深深地刻进了心里。爷爷给他黑白两色的“歼-10”航模后,天空在他眼里就有了颜色。幼儿园午休时他仰头数云朵;第一次坐飞机时他挤在机窗边看夕阳把云烧成赤金。学业再紧也压不住那股冲劲——直到航展上看到最新型战机腾空而起时,“心里的热情像火山喷薄而出”。 梁融盈给梦想贴上了一个个标签:“想在长白山听一场‘急雪舞回风’”。这个梦想源于她对自然的热爱与好奇。 法布尔、达尔文、长白山、刘宇琛、张泽宇还有高石俊这六个人的故事告诉我们:心愿让我们活下去,梦想让我们飞起来。愿大家都能在跌跌撞撞中完成心愿,在辽阔天际中抵达梦想。山河再大也阻挡不了少年人的脚步;远方再远也总会有归家的人。